不能。GPT-6.1 Terra 不免费。OpenAI 于 2026 年 10 月 26 日把它放给 ChatGPT Work 和 Codex 里的 Plus、Pro、Enterprise 和 Edu 用户，Free 和 Go 不在这个名单里。API 模型 gpt-6.1-terra 也没有免费档：标准价是每百万 token 输入 1 美元、缓存输入 0.05 美元、输出 5 美元。
相对好的消息是，Terra 目前是跑一个较强 OpenAI 模型里更便宜的路径。价格是 GPT-6.1 Sol 的一半，折扣通道可以把输入降到每百万 token 0.50 美元。本文按费用给每条路径排序，列出哪些不是免费的，算一个真实例子，并指出 OpenAI 系列里那一个 0 美元选项。模型本身从「GPT-6.1 Terra 是什么」看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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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条路径，按费用排序
| 路径 | 费用 | 你得到什么 | 限制 |
|---|---|---|---|
| 免费套餐的替代：GPT-6 Luna | $0 | 桌面版 ChatGPT 里的 Luna，不是 Terra | 更小的另一个模型；没有 API 密钥 |
| ChatGPT Plus 里的 Codex 或 ChatGPT Work | 一份 Plus 订阅 | 编程和工作任务用 Terra | 有套餐额度；没有 API 密钥 |
| API，Batch 或 Flex | 输入 $0.50，缓存 $0.025，输出 $2.50 | Standard 的半价 | Batch 异步；Flex 更慢，可能返回 429 |
| API，Standard 加缓存 | 输入 $1，缓存 $0.05，输出 $5 | 在自己的代码里调用 | 每个 token 都计费 |
OpenRouter openai/gpt-6.1-terra |
与 OpenAI 相同：flex $0.50/$2.50，standard $1/$5，fast $2/$10 | 一把密钥跨供应商 | 没有免费端点 |
| API，Fast 模式 | 输入 $2，输出 $10 | 响应更快 | Standard 的两倍 |
API 价格按每百万 token、输入不超过 272K token 计算，来自 OpenAI 价格页 和 GPT-6.1 Terra 模型页。OpenRouter 的费率来自 openai/gpt-6.1-terra 的端点列表，读取日期是 2026 年 10 月 27 日。
ChatGPT Plus：包含 Terra 的最低套餐
如果自己要用 Terra，Plus 是入门套餐。OpenAI 公告称，GPT-6.1 Terra「正在推出，ChatGPT Work 和 Codex 中的 Plus、Pro、Enterprise、Edu 用户都可以用」。
OpenAI 的 ChatGPT 模型文档 列出的入口有：桌面应用里的 Work 和 Codex、网页版 ChatGPT Work、Codex CLI、ChatGPT Credits 和 API。Codex 需要 CLI 0.159.0 或更高版本，用 codex -m gpt-6.1-terra 选择它。
套餐不按 token 收费，但有用量额度。这里 Terra 有帮助：OpenAI 称，Work 和 Codex 的额度用 Terra 比用 GPT-5.6 Terra「更宽」，也比 GPT-6.1 Sol 或 GPT-6 Astra 宽得多。如果在 Sol 上碰到额度，把日常任务换到 Terra，同一份订阅能撑更久。额度怎么算见「Codex 用量额度」，不花钱的 Codex 选项见「免费使用 Codex」。
套餐不是 API 密钥
这是大多数「免费 GPT」搜索背后的坑。Plus 或 Pro 给你的是 ChatGPT Work 和 Codex 里的 Terra，不是 API 密钥。脚本、CI 或智能体向 https://api.openai.com/v1 发送 Authorization: Bearer $OPENAI_API_KEY 时，无论你买了哪个套餐，都按 token 计费。
能让代码占用套餐额度的一条路是 Sign in with ChatGPT。做了这套 OAuth 的应用，可以把符合条件的请求记到 Plus 或 Pro 额度上，而且仍在预览限制内。接入说明见「Sign in with ChatGPT」。先确认合作应用实际跑的是不是 Terra，不要默认。
最便宜的 API 路径：Batch、Flex 和缓存
三个杠杆能把按 token 的账单降下来：
- Batch 异步跑请求，费率是 Standard 的一半：输入 0.50 美元、缓存输入 0.025 美元、输出 2.50 美元。完整作业见「Batch API」。
- Flex 在普通请求上设
service_tier: "flex"，同样半价。响应更慢，可能收到429 Resource Unavailable，适合能等或能重试的工作。 - 提示缓存 默认开启。缓存输入每百万 token 0.05 美元，比标准输入低 95%。写入缓存时，30 分钟保留窗口是每百万 token 1.25 美元，12 小时是 2.50 美元。把提示里稳定的部分（系统提示、工具 schema、参考文档）放在前面，才会被复用。做法见「GPT-6 提示缓存」。
同时守住 272K 输入 token。超过之后，整次请求按 2 倍输入和缓存、1.5 倍输出计费。
算一笔：一次智能体调用
假设一步是：跨调用不变的 10 万 token 前缀、8,000 个新输入 token、2,000 个输出 token，推理算在输出里。前缀已经在缓存里。
Standard 且命中缓存：
- 缓存输入：100,000 × $0.05 / 1,000,000 = $0.0050
- 新输入：8,000 × $1.00 / 1,000,000 = $0.0080
- 输出：2,000 × $5.00 / 1,000,000 = $0.0100
- 合计：每次 $0.0230
同一调用在其他路径和模型上：
| 场景 | 每次 | 1,000 次 |
|---|---|---|
| GPT-6.1 Terra，Standard，命中缓存 | $0.023 | $23.00 |
| GPT-6.1 Terra，Batch 或 Flex，命中缓存 | $0.0115 | $11.50 |
| GPT-6.1 Terra，Standard，未命中缓存 | $0.118 | $118.00 |
| GPT-6.1 Sol，Standard，命中缓存 | $0.046 | $46.00 |
| GPT-5.6 Terra，Standard，命中缓存 | $0.060 | $60.00 |
未命中缓存时，108,000 个输入 token 都按 1 美元计：0.108 美元，再加输出 0.010 美元。GPT-5.6 Terra 一行用的是现价：输入 2 美元、缓存 0.20 美元、输出 12 美元，即 0.020 + 0.016 + 0.024。第一次把 10 万 token 前缀写入缓存，会额外加一次 0.125 美元。
两点结论。缓存命中率能让账单差大约 5 倍，比选哪个套餐影响更大。从 GPT-5.6 Terra 换到 GPT-6.1 Terra，这次调用降 62%，超过 OpenAI「低 50%」的标题，因为输出和缓存输入降得比输入更多。完整费率见「GPT-6.1 Terra 价格」。
这些都不是免费的
- ChatGPT Free 和 Go： 不在 OpenAI 给 Terra 的名单里。
- API： 没有免费档，也没有免费试用模型。
- OpenRouter：
openai/gpt-6.1-terra的每个端点都收费。 - Fast 模式： Standard 的两倍，输入 2 美元、输出 10 美元。
- 长提示： 输入超过 272K token 只会更贵，不会更便宜。
免费替代：GPT-6 Luna
如果必须是 0 美元，OpenAI 模型文档说：「在 Free 和 Go 套餐上，桌面应用可用时选择 GPT-6 Luna（gpt-6-luna）。」Go 本身是付费套餐，所以真正免费的路径是桌面应用里的 Free 套餐。Luna 是另一个更小的模型。Artificial Analysis 的 Intelligence Index 比 Terra 低 10 分，Coding Agent Index 是 31，Terra 是 48。套餐席位不提供 API 密钥，不能拿来跑你写的代码。
API 上 Luna 标价是输入 0.10 美元、输出 0.50 美元，是 Terra 的十分之一。高调用量的分类和抽取，它往往更合适。设置见「免费使用 GPT-6 Luna」。
用真实请求核对费用
上面的例子用的是假设 token 数。哪条路径更划算，取决于你的真实数字。改提示后发两次真实请求，核对第二次是否命中缓存，再用返回的 usage 按 1 / 0.05 / 5 美元计价。
原文给出来源产品的 CLI 安装命令。Apifox 是否提供同名 CLI，待核实，因此不照搬。可以保留的检查是：对 POST https://api.openai.com/v1/responses 使用 gpt-6.1-terra 和一条真实提示，跑两轮；断言第二轮 usage.input_tokens_details.cached_tokens 大于 0，并汇报输入、缓存和输出 token。密钥放在环境里。如果有人改了提示前缀、缓存失效，这条检查应先失败。
常见问题
ChatGPT 里的 GPT-6.1 Terra 免费吗？ 不免费。它在 ChatGPT Work 和 Codex 中，面向 Plus、Pro、Enterprise 和 Edu。Free 和 Go 不在 OpenAI 的名单里。
有免费的 GPT-6.1 Terra API 吗？ 没有。官方最低费率是 Batch 或 Flex：每百万 token 输入 0.50 美元、缓存输入 0.025 美元、输出 2.50 美元。
OpenRouter 上免费吗？ 不免费。openai/gpt-6.1-terra 的端点与 OpenAI 价格一致，从 flex 的 0.50/2.50 美元到 fast 的 2/10 美元。
Plus 套餐能当 API 密钥用吗？ 不能。套餐不是密钥。代码带着密钥调用就按 token 付费。只有基于 Sign in with ChatGPT 的应用，才能把请求记到套餐额度上。
怎么用 GPT-6.1 Terra 最便宜？ 交互使用：ChatGPT Plus 里的 Codex 或 Work。写代码：API 加上稳定的缓存前缀；能等的任务用 Batch 或 Flex。
下一步
如果是人手动用 Terra，Codex 里的 Plus 是入口，额度也比 Sol 更宽。如果是代码调用，把缓存用起来，能等的任务放到 Batch 或 Flex。第一次请求和从 gpt-5.6-terra 迁移，见「GPT-6.1 Terra API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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